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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健书法_贺天健书画作品落款

时间:2022-03-31 14:26:38 作者:北辰Polaris 来源:冯雪林书法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刘海粟去过黄山,留下了如梦似幻贺天健很早就认识到了学山水画和学画山水之间的区别,为此他提出了山水画与现实之中的山水有本质的区别。有

贺天健书法_贺天健书画作品落款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刘海粟去过黄山,留下了如梦似幻贺天健很早就认识到了学山水画和学画山水之间的区别,为此他提出了山水画与现实之中的山水有本质的区别。有人对此不以为然曾劝说他画家不应兼做评论家,并指出“在欧洲,法国艺术理论有艺术理论家,艺术有艺术家。两者是有区别的,你不要犯这个规”。

贺天健却认为艺术理论家最好由艺术家来做,那样对绘画创作会有更多指导意义。他始终坚持这个主张。

“世界上有三个山水境地:一是人世间的山水境地,一是唐宋历代诗里的山水境地,

一是画里边的山水境地。”

最初贺天健认为人世间的山水始终没有诗画之中的山水好。后来从董其昌、“四王”,

直上追宋元后,才深切悟出宋元人的画之所以好,是从真山真水里去寻寻觅觅得来的。于是意识到“师法自然对一个山水画家的重要,从此不再一味因袭古人留下的墨迹,而是踏遍名山大川,注重写生,像范宽当年一样去崇山峻岭中行觅着自己的笔墨;像夏圭那样对着大山大川探索着自己的构图;也像郭熙那样沿着山径盘旋,得到了画画不要让人一览无余的惊世恒言:“山欲高,尽出之则不高,烟霞锁其腰则高矣;水欲远,尽出之则不远,

掩映断其流则远矣。”

在海派画家中,他也是较早敏锐地提出“画现代画要有时代精神”的一位。在绘画实践中,他感觉到中国山水画要发展,要有进步,必须“山水画中即使不画人,一树一木一泉一石也要彰显出时代气息。”他在其后的创作上主要精力放在不断探索具有现实主义风格的新时代山水画方面,不但多次到上海近郊采风还深入到安徽六安的佛子岭水库、梅山水库等火热的社会主义建设工地上采访采风体验生活。在他的创作中也表现出的泼彩大写意;陆俨少去过黄山,画出了似诗非诗的水墨画……多少年来,有哪一位画家不想上黄山去观奇峰胜景,又有哪一位画家不想上黄山写生,与山峰对话,和怪石为邻?

唯独海派山水画大家贺天健当年几上黄山,另赋自己重任。这位一直“主张艺术理论家最好由艺术家来做”,他是为鼓励所带的学生们理论与实践并重,上黄山来做

表率的。是专为研究黄山画派和黄山的。每一次上黄山,云海里留下他的身影,瀑布下印下他的行踪,松涛中录上他的行吟。他不仅是从天都峰上的石壁形状,联想到斧劈皴;从莲花峰上,石壁纹理,联想到荷叶皴,而且参悟出中国山水画的真谛:一个

画家不能仅仅是看山是山,那只是看到的为生命的载体、为具体的山石、林瀑、花鸟、云亭……只有更能看山不是山,看到大自然无限的生命力,也就是不拘于时空,抓住自然势之韵之气之意境之生机、才能看到山水的真面貌。视野不同,境界不同,自然

画出的山水会有不同。这也就是为什么石涛、弘仁、梅青乃至其他画家的笔下的黄山都各自不同而又都是黄山。对于贺天健来说,黄山是本洋洋大观的教科书,诠释了他的有关黄山的课题和疑题,得出了一个精辟引起画坛共鸣的论断:“石涛的黄山之灵、梅清的黄山之影、渐江的黄山之质”。尔后又发表了《中国山水画的皴法美》等文章。

在近代山水画大家中,能以画者态度画画的除了张大千,还有就是贺天健了。所谓的画者是对于画理不倦地求索,是有自己的理论,是用脑画画。理论指导实践,对传统的东西要能入能出,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当然,同样身为画者,张大千更多的是依仗自己纵横的才气。而贺天健则是努力地对画理的思辨。在绘画之余,他也曾先后在报刊上发表论画文章。贺天健很早就认识到了学山水画和学画山水之间的区别,为此他提出了山水画与现实

之中的山水有本质的区别。有人对此不以为然曾劝说他画家不应兼做评论家,并指出“在欧洲,法国艺术理论有艺术理论家,艺术有艺术家。两者是有区别的,你不要犯这个规”。

贺天健却认为艺术理论家最好由艺术家来做,那样对绘画创作会有更多指导意义。他始终

坚持这个主张。

“世界上有三个山水境地:一是人世间的山水境地,一是唐宋历代诗里的山水境地,一是画里边的山水境地。”

最初贺天健认为人世间的山水始终没有诗画之中的山水好。后来从董其昌、“四王”,直上追宋元后,才深切悟出宋元人的画之所以好,是从真山真水里去寻寻觅觅得来的。于是意识到“师法自然对一个山水画家的重要,从此不再一味因袭古人留下的墨迹,而是踏遍名山大川,注重写生,像范宽当年一样去崇山峻岭中行觅着自己的笔墨;像夏圭那样对

着大山大川探索着自己的构图;也像郭熙那样沿着山径盘旋,得到了画画不要让人一览无余的惊世恒言:“山欲高,尽出之则不高,烟霞锁其腰则高矣;水欲远,尽出之则不远,掩映断其流则远矣。”老画家努力绘新时代、新中国的新事物,也确实是难能可贵了。

贺天健的绘画实践与画理研究影响早已走上了全国。早在1953年就被中央美术学校

民族研究所聘任研究员,在上海获此殊荣的可能就他一人。他还出任多家艺术学院的国画

教授、主编《国画月刊》。

贺天健本来就是一位传统功底相当深厚的画家,他的山水素来学尚五代两宋山水画的

法度与精神。民国时期,南京博物馆展出历代名作时,他曾连续一周每天去看宋代李唐《万

壑松风图》,当晚回来就默临,第二天再去看,晚上再去默临。由于他精研历代名画,在

画技上不时充实自己,各家皴法,无不头头是道,更精于设色,宜用复色作多层次表现……

加之又有理论扶持,在绘画上更是如虎添翅。现在又将绘画的笔触放在走进生活,贴近时

代上,他的山水画更显境界开阔、气势雄浑,有了自己的崭新的笔墨语言,彰显出强烈的

时代气息与艺术感染力。让人不再等闲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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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傅抱石也击拍咏赞:“贺天健是继四王后三百年来又一个山水画的整理者和集大成者。”回想海上画派振兴之初,早期能排上号的,屈指数来不过二十来人。能成为代表者排得上号的仅有四位:任伯年、吴昌硕、虚谷和蒲作英,他们在绘画艺术上的成就也仅限于花鸟人物画上,可惜山水画不知怎么都成为他们的弱项。直至三十年代贺天健一鸣惊人,在海派山水画上有所突破有所建树,他自创的独

门技艺“秃笔法”,异军突起,在海上画坛打出了山水画的天下。也就从那时起,海派山水自从有了享誉大江南北的贺天健,在山水画上不再万马齐喑究可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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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惑之年的贺天健也对自己绘画十分自负,曾题其画曰“天地不傲,无此山川,天健不傲,无此笔墨。”

自负吗!又何尝不是自信!人生自信二百年,会当击水三万里。做人要有自信,才能立足

于人间,成为大丈夫,做画家更要有自信,才能在画坛成了大器。遥想画家年少时,家庭贫困,他能对诗书画兴趣广泛,全得于家学涵养。我们从贺天健十几岁勾勒明人画稿中,就可欣喜地看出他的年少时在绘画上的起步与所打基础十分厚实。在绘画之外,他能兼攻诗与书法。尤其在书法上,功夫下得颇深。近人纵论历代书法得出:晋人尚韵,唐人尚法,宋人尚意,明人尚志。贺天健在习字过程中,博采众长,不是厚此薄彼。练出了一手草书、魏碑、行书、隶书的好书法,也为日后线条打下扎实基础。他能在海派山水画上与另一大家吴湖帆被说成“一时瑜亮”“平分秋色”,也实属不易。毕竟吴湖帆出身官宦人家,是个世家子弟,家藏富甲天下,能接触到许多珍贵的古画。而贺天健20岁便辍学进入图书局筹备处编辑当个图画员。“先天似乎显得不足”,但他基本上是自学苦练,凭惊人的毅力,开始是自己摸索画山水,请祖母向人家借来旧画临摹的,或是有心结交家附近裱画店

学徒,夜间借画来通宵临摹的。而且,别看他平日对自己的创作十分自负,其实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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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极为谦虚,对同道虚怀若谷。他曾画有一幅两米多的山水画,气势非常雄伟,林风眠

看了后对他说:“贺老,看了你这幅画,如吟老窖陈酒,气味淳朴。”后在文化俱乐部评

选,贺天健却逢人便夸:“我这幅画是赵延年同志教我把炭条绑在竹签上,才能顺利起好稿,解决了高处落笔的难处。”后来当他画了一幅《春夏间农村风光图》,描写农忙期间,

贺天健书法_贺天健书画作品落款

农村在现场设临时托儿所,解决农民托儿难的题材。贺天健在画上题有落款,说明是“托

儿所阿姨是邵克萍先生为我制稿。”从不掠人之美,处处尽显谦让。即使在对待所带的学

生,既爱护,又严格,他要求他们要注意在品德、学问、生活等方面修养。叮嘱大家“人

品不高,笔墨无方”。

贺天健书法_贺天健书画作品落款

贺天健带出的学生不少,有的也成了大器,像大诗人徐志摩夫人女画家陆小曼便是。

但对那些纵然有才却无德的人嗤之以鼻。浙江海昌有位叫杨石朗的后生,曾拜在贺天健门

下。贺很看重此生的才华与天份,悉心指点,格外关照。从而也让杨画艺大进。贺还亲自

为他张罗画展,并亲自主持,点评,这样的一轮又一轮的宣传,杨石朗便逐渐在圈子里崭

露头角。然而此时感觉自己翅膀长全了的杨石朗却感觉到贺天健处没有太多的古画真迹可

供自己临摹,画来画去只能停留在临摹珂罗版的水平,于是想到了古画收藏大家吴湖帆,

后经王季迁介绍,竟然失去礼仪之心,另投出门,得以列于吴湖帆的梅景书屋门墙,犯了

画坛大忌。杨石朗这种背叛师门忘恩负义的行为,让素来崇尚尊师的贺天健自是怒不可竭

也伤心欲绝,继而迁怒于吴湖帆,认为他横刀夺爱,抢夺自己门生,从此与吴恩断义绝,

老死不相往来。他们这个历史成见,直至多年后赖少其调至上海,主持华东文联及美术界

后,在其的耐心调解下,终于在1957年春天握手言和。诚然多年的疙瘩要彻底解开也是

没有可能的。后来有评论家对于他们二人之间产生的这个误会

甚至遗憾,认为这或多或少影响了两人的创作情绪。是

也,非也,笔者则认为对于这两位历经风雨的艺术家来

说,一个小小的误会又算得了什么。凭心而论,如果在

1949年前,在海上画坛上两人的成就、威望是难分仲

伯的,但到了1949年后,迅速理解了新兴审美情趣与

内涵的贺天健,没有像吴湖帆与这个伟大时代渐行渐远。

当然吴也在寻找新的突破,努力与这个时代接轨,但贺

以自己的豪迈与拥报新生活的巨大热情,找到了属于自

己的新山水,在海上画坛山水画这个领域独领风骚,可

以说已成为领军人物。历史也见证了,对于一个世纪的

画坛而言,贺天健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存在。

在《贺天健诞辰一百周年作品展》上,沈柔坚作为

主持人说道他对贺天健高度的评价,是一个时代的符号,

贺天健的绘画艺术留给人们的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文化

遗产,也告诫人们若要在中国传统绘画艺术学问研究方

面取得一流的成绩,就必须对浩如烟海的传统典籍了如

指掌而对于后学者们以及当下的中国画坛,贺天健自觉

把自己的艺术追求放入时代中去,创作的经典画作,如

以毛主席词意创作出的诗情奔放、笔力遵劲的《北国风

光》,还有为人民大会堂创作的巨幅舒卷自力,挥洒纵

放的《河清万里图》,以及深入到社会主义建设前线创

作的大气雄浑、秀逸多姿的《九皇山梅山水库》等,他

的汲古求变的中国画求索之途更有着巨大的现实意义。

“中国有这么多名山大川,真是无山不美、无水不丽……

我们对自己祖国江山,要有真挚热切的感情,才能从这

里今生艺术的美来。”

这是一个山水画家用其一生写出的至理名言,也是

一位从旧时代跨入新时代对祖国母亲献出的一片赤子

之心。